没有男人的八月末

◎简 介 1976年戛纳正式竞赛片,想象力令世人震惊. 帕维尔.祖拉契克,捷克新浪潮电影运动中的天才导演,被誉为捷克新浪潮电影革命中真正的灵魂,做为全体东欧电影新生运动中最别具一格的剧作家之一,他创作了好几部在捷克东欧电影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影片. 黑白电影“The End of August at the Hotel Ozone”出品于1967年。Juracek和Schmidt正是属于这一阵营。电影里有太多的象征与隐喻，每个人都可以给出自己的解释。当时东西方核储备竞争造成的末世恐慌是这部电影想当然的象征物，却不像其它多数末世电影般先给出一片荒土和废墟的影像，并将形象披上盔甲、戴上面罩，塑造得如机器人一般——在“The End of August at the Hotel Ozone”里，大地一片盎然生机，植物在疯长，到处都是动物，片中的八位姑娘个个也健康丰满、强壮矫健。影片后半部里他们遇到了一个孤独活在农场里的老人，从他那里见识了诸多文明的遗迹，譬如一台再也放不出的电视、一张旧报纸和一架械动留声机，她们只对留声机感兴趣——这里电影似乎在暗示：音乐与文明之间并非有必然的联系。剧情开始于一场近乎毁掉全人类的战争之后，山野里出现由一个老妇带领的八个年轻姑娘，她们一路跋涉，寻找食物和或许还活着的男人，渴望化作“新世界之母”。不难发现，它是编剧Pavel Juracek和导演Jan Schmidt合作的第二部作品，这两人是可以代表上世纪60年代捷克电影新浪潮流派的两位天才。无论从内涵仍旧美学来估判，这都是部深刻的经典之作之作。说到底，在彼时的东欧，一些有政治报复的电影人希望经由银幕来唤醒人们对极权的认知和反抗，但囿于体制壁垒难以使用现实主义体裁，于是拍出了大量科幻、童话、象征或神秘主义电影。体验过文明的老妇教会她们怎样使用语言、文字、杯子和枪，但没有办法使她们成为文明人，基于她们失去了社会。其实，上文中提到的那些极权下勇于政治干涉的电影人，他们中的一些在革命者和艺术家两种人物之间终于晃晕了脑袋。力作强调她们是因懂事前就脱离了社会与文明，于是不再具备某些被公认的“人性”。最终老妇因病去世，姑娘们冷漠地准备抛下农场老人离开，并要带走那架动留声机，老人豁然明白她们不懂感恩、毫无人情，他被姑娘们枪杀了。她们就这样生活在饱和到几乎溢出来的天然去雕饰之中，只是见不到人，祖先留给她们的是枪弹、炸药和汽油。片中有一些很残酷的镜头——动物保护主义者一定难以忍受——譬如像一群狼一致把一头奶牛剖开、用枪托砸碎一只不停渴望跟随她们的狗的脑袋等等。另外，其黑白影像细节锐利而构图绝妙，从远景到人物脸部特写的镜头切换洁净果断、了无痕迹。本来，他们是不得不用一些象征、意象、解构的方式来呈现其主题，结果主题却被形式颠覆了，他们的后期作品成为了干脆的试验影像，尽管依旧精妙，却已是空中楼阁。